阿Mei與老媽
男子漢不再
美食家
當他們離去的時候…

 

很久以前,有一隻叫阿Mei的兔子。

他陪著我渡過一段荒唐歲月。

1999年12月12日,他的身軀不再溫熱,只是冰涼涼地、慢慢僵硬。

我抱著他的身體在動物醫院門口一直哭,哭到火葬場,哭到火車站,哭到回家。

那時候很傷心很傷心,以為自己一輩子就會這樣哀傷下去。

後來,還是偶爾會在想起他的時候,淚流滿面。

不喜歡說什麼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但兔子該吃牧草的這個觀念,是阿Mei死後我們找出來的答案。他是因為長期吃飼料導致牙齒長出牙刺,直刺入眼窩裡,動了兩次手術後還是保不住小命 — 儘管最後一次手術已經找到了病根。

那是我第一次這樣深刻體認到死亡帶來的衝擊遺憾與懊悔。

如果每個生命相遇都是緣份,那麼我期望,與這隻戴著白手套、沒被我疼夠的胖兔子,能有再相遇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