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補溝通上的鴻溝 ?
Holly O'Meara and Suzanne Mallery

譯者:MoonChild

 

我遇到一個心理學研究所的研究生,Suzanne,她希望我幫她的兔子Toby找一個伴兒。Toby來我家玩,而且跟我的兔子Maddy成了好朋友。為了讓Toby與Maddy變成朋友,我們努力了快兩年。他們的「婚姻」就跟我們實際的生活一樣,需要時間和成熟的態度去面對彼此的差異。

Toby的背景

Toby在1991年8月出生,原本是準備培育供實驗用的兔子。但Toby後來被認定為不適用於實驗。於是Suzanne用她的背包把四個星期大的Toby帶回家,當時的Toby又瘦又弱;還為膿瘡所苦,Suzanne親手養育他,而他康復了!

1991年12月,Toby進入青春期,Suzanne形容他是隻聰明又堅強的兔子。「他學會破壞我做的防兔措施:把藏在水管裡的電線給拉出來」Suzanne回憶道。Suzanne帶Toby去獸醫那結紮時,在等候室遇到家兔協會的義工,聽到有關於家兔協會的救援及安置的計劃

Maddy的背景

1992年2月,一個讓兔子在後院生育的計劃失去了控制,一大群的兔子在傾盆大雨的惡劣氣候中近乎全數絕滅。當時大約一歲大的Maddy和其他兔子獲救,並得到家兔協會的安養協助。她是隻巧克力色,圓臉的小兔子,她在結紮後便在家兔協會留了下來。

Toby遇到了他的同類

1992年12月,Toby週末在我的養兔之家渡過。對一隻一歲的兔子而言,他看來並不畏懼陌生的環境。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流氓,因為他攻擊每隻他遇到的兔子,甚至在我幫他梳毛時,對我也是拳打腳踢的,所以他的白毛因為打架而散落在各處。因此我們決定改天再讓他認識新朋友。在他回家的路上,Toby跳到Suzanne的腿上,就像是尋求庇護一樣。看來他的張牙舞爪只是虛張聲勢而已。

1993年1月,Toby又回到這,進行另一次的相親活動。一整個假期中,他因為腸阻塞而開刀,他腸子裡有一大團的橡皮筋和他舔進去的毛。他儘管身子骨瘦,但他更加暴躁不安,如同以前一樣,他又用前爪去威脅任何接近他的兔子。

Maddy 戀愛了...

只有一隻兔子並沒有被他的態度影響,那就是Maddy,她下定決心要和Toby共度一生,她騎上Toby並且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Toby似乎因為太驚訝而忘了反抗。我祝福他們,並且把他們送回Suzanne的家。

....但是Toby不想

1993年1月到4月,Maddy持續對Toby表現出她的好感,一直到Maddy也失去耐心而回擊Toby。如果沒有人在旁邊監督,他們兩隻兔子必須隔離,以防他們傷害彼此。Suzanne嘗試把他們載到他們不熟悉的地方,用噴水等方式來約束他們。

Suzanne打電話給我們,討論為什麼這兩隻兔子會相處地如此不愉快。我們猜測是因為Toby太早斷奶,可能比較不容易跟其他的的兔子建立友誼。Maddy雖然曾受到忽視,但她住在一個兔子大家庭裡,可能這也讓她比較知道兔子之間的「禮節」。

無論生病或健康

1993年4月,Toby好奇的天性又讓他再度惹上麻煩。Toby的獸醫發現他脖子上有一個被燕子咬過的膿瘡,Suzanne跟我都很驚訝那個瘡留在他脖子上多久了,而是否就是因為這個膿瘡的疼痛,使得Toby暴躁且具有侵略性?

1993年11月,Maddy 的頭有傾斜的跡象而送醫急救。幾天後,Maddy在完善的醫療和藥物控制後就完全康復了。在兔子生病加上Suzanne結婚的忙錄中,Suzanne仍繼續為Toby跟Maddy改善關係而努力。她描述這個每天的例行公事是:「我們把Toby跟Maddy安頓在一個可以不用看到彼此的地方」。一開始Toby有時會跳出他的籠子玩,我們就讓Maddy加入他。如果他們又打了起來,Toby就會跳回他的籠子。如果他們一直打個不停,那我們就把他們分開幾星期。她把籠子對調,讓他們習慣彼此的味道。一旦他們停止從籠子的縫中戲弄彼此,她就把他們的籠子緊靠在一起。

耐心的回報

接下來的一年裡,Suzanne被越來越多,越來越頻繁的友善回應激勵。兔子們會擁抱、互相理毛、每天在一起閒晃,一同分享在Suzanne家中的共同地盤。

Suzanne將這個功勞給Maddy。「Toby長大了,而這是Maddy努力的結果。」她為這個過程坐下結論。而我則歸功於Suzanne她對這兩隻兔子無比的耐心、體諒還有深深的喜愛

1995年元旦

uzanne跟Toby還有Maddy出席一個照片的座談會。在休息室的時候,我跟Suzanne聊起這兩隻兔子。沒多久,我們被「蹦」的一聲給打斷了。我笑著說:「那一定是Toby在跺腳。」Suzanne說:「那說不定是Maddy呢!Maddy已經被Toby影響了。」她想著了他們的個性說:「有時候我很懷疑誰是才老大。Toby總是一馬當先,但Maddy是實際上比較勇敢的。」兔子們證明了她做的評價是對的:Toby第一個從籠子裡跑了出來(Maddy舔了舔他,給了他勇氣出來見見世面),他比兩年前胖了許多也健康了許多。Maddy接著出現,她看起來也棒極了。她在Toby回外出籠的時候出來探險。「他們在外面的時候比較喜歡個別行動。但是他們休息的時候總是依偎在一塊兒;有時候Maddy會睡在Toby的上面呢!」

我問Suzanne,為什麼會堅持讓他們在一起,而沒有在他們打過幾次架後取消念頭呢?「嗯、、、我知道讓他們在一起是最好的。在學校還有工作上的所學讓我知道這是可能的,我不可能隨時注意到他們的需要,所以這是最好的方法。而我看著他們相處,也知道他們有一天一定可以好好相處的。」


社論:患難與共

作者:Marinell Harriman
譯者:MoonChild

照顧及維持一個小兔子的家是需要全家人同心協力的。照料是很吃力的工作,而且原本的行程會受到影響。然而為小動物工作,也對為他們工作的你有大的益處。

我女兒,她不但是我最親密的朋友,更是我心靈上的「伴侶」,而我從來都不曾對養女有過這樣的期待。我們彼此分享的事更甚於所謂的遺傳,我們也常常會有相同的動機。

然而情況不見得一直都會是這樣,當兒子上大學的時候,住在家裡正值青春期的女兒開始批評我們的穿著、宵禁、作業還有一些家規。然後發生了一件事,我跟我的丈夫從動物收容所救出了四隻兔子。

我很確定,沒有什麼能比照顧需要幫助的小動物更能讓一個家庭的成員如此相繫在一起,讓感情上有了交流,可以教導彼此。沒有人一生下來就繼氶了同情心、仁慈或是體諒他人的需要。這些是要靠後天學習得到的。任何有了這些特質的人,就是好人。而年輕的一輩可以學得又好又快。如同 相信我可以救活我們家第一隻癱瘓兔子的女兒。

並不是每個人都適合領養。領養是一種義務。必須事先要有計劃,你也必須通過領養評估,證明你會是一個好家庭後才能夠領養,當然,你還要非常樂意去照顧這些需要援助的動物。如果你的孩子非常幸運,住在一個有這種義務的家庭,那麼這些孩子將會非常有自信,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救了這些動物,讓事情有了不同。

陪你去動物收容所,並參與救援活動的孩子,可以在晚上上床前說︰「我今天救了三條生命。」你還能想出其他更好的事,可以讓父母和孩子這樣一起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