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上路了  

Elizabeth R. TeSelle
譯者:RabbitTina


通常會讓主人將他的寵物遺棄在收容中心,或將兔子留在家兔協會的領養中心的理由之一是就是搬家。這個問題不在於找到一個能容許兔子的房東,而在於有些人認為搬家遷移對兔子來說會很難受或造成緊迫,那麼把兔子丟給一個不確定的未來,似乎還比較仁慈。其他的人則認為搬家已經夠複雜了,不需要再為了寵物而增加額外的負擔。帶著兔子(包括其他動物)一起搬家,對兔子或人都不必為一種精神上的折磨,相反的,這種彼此所給予的同伴關係,與將他們納入家庭計畫之中所帶來的不方便相比,是很值得的。

當我們這「和平的王國」在去年夏天上路時,我們證明了即使搬家需要攜帶大量動物,也是可行的。除了家具和書,我們同時遷移了九隻動物 — 狗、貓和一隻老鼠,
及三隻家兔 — 從印第安那州的Bloomington到密西西比州的Jackson,一段將近800英里的旅程。

我們能成功的關鍵在於仔細的計畫。我們之前就已經非常清楚我可能會離開,因此有充足的時間可以做決定,測試想法,並在可能導致反效果前放棄有缺點的計畫。決定要租一部貨車來載運家具和拖我們的舊汽車後,最重要的是,還需要有能載運動物的交通工具。一部在租搬家用貨車的同個地方所租的有隔板的貨車,是理想的選擇。它有5x9英尺大的貨艙,且在駕駛座與貨艙間沒有阻隔,所以動物可以在裡面待的很涼快,且若有需要時,我可以很容易的察看他們的狀況。若是較小的動物,則一般載客用的汽車就能發揮功用了。

第二步則是事前就要確認我選擇的籠子是否適合放在貨車上。我測量了狗的箱子、較大的籠子,有裝排泄物的盆子的貓外出籠、及兔子的外出籠,並且決定最好的排列方式,這樣我才能在問題發生時能很迅速的到他們旁邊。搬家的那一天,我們用有彈力的粗繩將籠子安全地緊綁在貨車的牆上,以家具的墊子將籠子與貨車的金屬地板做初步的分離,以減低金屬與金屬所造成的噪音。我們從不丟棄任何一個舊的籠子,就算是很小,表面上已用不著的籠子,但以後也有可能成為很方便的東西。

在我們的搬家過程中,一個很重要的部分是為了任何可能發生的緊急事件所做的計畫。我將想得到的可能用到的東西小心的列成一張表,包括多準備的食物、乾草和水、藥品、用注射筒捲著的棉花、紗布及伸縮繃帶,甚至壓舌板也可以拿來當作夾板用。因為兔子不耐熱,當受到壓迫時會不想動,極可能會有消化失調的現象,所以我帶了乳狀的林格氏液,可在脫水時做皮下注射;此外還有一大堆的冰袋和用冷水浸濕的毛巾,制酸劑和酵素粉末,以及常用的抗生素。順帶一提的是,Melissa那時受到細菌的慢性感染,在我們的旅程中每天要接受兩次的注射。因為Marc和我可能在兩輛不同的車上,我就打了緊急事件的注意事項的小紙條放在兩輛貨車上。若我們其中之一發生事故,我在Nashville的父母會被通知,且若我們因此沒辦法照顧這些動物,他們會幫忙。另外一項預防措施是將電話號碼用沒有毒的記號點在兔子的耳朵上,這些記號最後會被磨損,但是這可以提供一個暫時的身份證明,就類似貓和狗所戴的項圈的意義一樣。

在搬家過程中,我發現兩件重要的事情。第一,在路上沒有一個可靠的方法來提供飲水。假設水瓶能發揮功用,所以我將它們給了兔子,然後在固定的休息時間給其他動物飲水。當我們晚上停下來時,兔籠已被浸濕而水瓶則空了。第二,我注意到脫水問題是正確的。在我們離開Bloomington直到到達Jackson,這中間我發現那三隻兔子在任何時間都沒有喝過水。且雖然他們沒有表現出明顯的脫水現象,但隔一天就發病了。下一次我們要搬家時會帶著一些嬰兒食品的溶液(在大部分雜貨店可買到)混在兔子的飲用水內,在必要時會直接灌到兔子的嘴巴內。

因為需要過夜的停留,所以我們帶了很多的墊料箱、報紙、紙袋、和一個毛刷和畚箕。幸運的是,我父母在Nashville的家是位在距離Bloonington和Jackson都很方便的地方,所以我們的「動物篷車」就停在他們那過夜(讓我父親60歲生日派對增加了一些餘興)。不需提的是我們已盡力將我們用過的兩間房間恢復潔淨。

當然一個親戚的家不是那麼方便就有的,所以我們作好若有需要時要住在汽車旅館的準備。因為只停留一晚,所以我們的計畫是找一間能接受狗的汽車旅館,我們刻意不提到「兔子」這個詞,然後要求一間一樓的房間,有一個可通往外面的門,位於建築物的後半部。兔子會一直留在他們的籠子內,除非將他們放到浴室內一段短時間讓他們活動,「請勿打擾」的牌子則一直掛在門口。

在這長途車程中,我只有一次在路上的緊張時刻。在接近Memphis的地方我們陷入了州際的交通阻塞,我的心情隨著或車內的溫度計越來越高而慢慢恐慌起來。知道在那裡我沒有辦法獲得援助,沒有辦法讓貨車離開,且沒有辦法在貨車過熱且冷氣壞掉時讓動物們涼快,所以我打開暖氣將熱氣抽出引擎。在輪流加熱及開冷氣外,我繼續保持貨車的行進,直到交通問題排除,而我到了一個服務中心。我將動物們弄濕,提供飲用水,然後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到達Jackson後,所產生緊迫程度比旅行途中還要大,因為我們住的地方電力沒有辦法運作(雖然三通長途電話都保證它會作用)。在沒有冷氣或電扇的情況下八月的熱度足以致死,但我已經準備了冰袋和冷毛巾,可以在電力公司到達之前讓動物保持涼快。當三隻兔子各自的房間確定後,Jeremy和Melissa(住在我的辦公室內)及Charlie(住在臥室)就住進去,好像什麼事都沒有一樣。雖然我很擔心他們(比擔心狗和貓還要多很多),這些兔子卻是我們最好的旅行家。在搬家後有兩隻貓出現輕微的緊迫問題,但是Jeremy、Melissa和Charlie只是東張西望,說:「嗯!一樣的東西,一樣的人」,然後繼續過他們的生活。 除了將這三隻本來自由活動的兔子關在籠子中將近一個星期(從在Bloomington時東西開始變的一團亂,一直到在Jackson他們已經安全為止)所產生的麻煩外,這次搬家看起來沒有造成他們的
困擾。

我不會說帶著九隻動物一起搬家事件簡單的事,因為它不是。它確實需要很多的計畫、精力、金錢和因為帶著他們搬家對我們所產生的不方便。但是雖然帶著九隻動物一起搬家不是簡單的事,對我們來說卻沒有別的選擇。就像我們接受了動物給我們的愛、歡樂和娛樂,所以我們應該接受和他們一起生活可能必須負擔的次要困難。Marc和我都確定他們是我們家族的一份子,因此他們將跟著我們一起到各個地方,不管現在或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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